魏苓🐤_史前山顶洞人

铠约好可爱呀❤

‖铠约/abo‖ 胆小鬼 「2」

长长的第二更来啦w
试着摸了一个男友力爆棚滴铠哥嘿嘿嘿
前面和玄策完全就是两个小孩子在吵架x
今天也好想撸守约哦……






2.
『玄策!』

少年被哥哥一声斥责吓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瞧着青年。

『这是给铠哥的汤,不是给你的。』

『哥哥,』谁料到少年听到这话忽然恼火起来,狼尾微微甩动以示不满,『又是他!为什么只给他做好吃的!玄策也有出力!玄策也很饿!』

『那是因为铠哥受伤了。』青年自顾自舀起一勺汤,放到嘴边尝尝味道,『乖玄策,晚上哥哥给你烤肉吃好不好?』

百里守约的烤肉堪称一绝,当年铠被花木兰捡回来的时候吃的第一餐就是烤肉。结果三个人硬生生盯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吃完半只羔羊之后热泪盈眶,盯着厨师一言不发,似要索命一般。

百里守约原以为弟弟会愉快乖巧地答应,就像他小时候那样。谁料到少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吟,拒绝得斩钉截铁——

『不要!我就是要喝汤!』

『小崽子,年纪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百里守约俊秀的眉毛拧在一起,抬手在弟弟屁股上打了一下,『再闹中饭就不给你吃肉了。』

『哥哥!』

身为哥哥的青年听到那微颤的尾音就觉得大事不妙。

可是玄策并没有哭,他的眼眶只是潮湿了一些。年轻的红狼摩擦着犬齿,从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咆哮。

『哥哥整天就知道铠!』

『哥哥,你是不是又想把玄策丢掉?!』

百里守约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红狼愤怒的低吼竟让他颤抖起来。长生天在上。他滚了滚喉结,看着面前与自己身高相近的少年。玄策在外流浪的几年结实了不少,长高了一大截,而且——

他分化成了alpha……

百里守约有些颤抖。

百里守约一直在服用抑制剂,何况他曾经试着以alpha的方式活着。用鲜血涂抹爪牙,用月色装点皮毛,生死在他的枪下轮转,没有任何独狼敢挑战他。

『玄策!』

少年在被哥哥抓住之前跑出了不大的厨房。

『玄策!玄策回来!』

百里玄策利落地冲向绑在营帐口的枣红马 手上勾镰轻甩就将绑马的缰绳隔断。他翻身上马,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肌肉紧实的轮廓。红狼龇出牙发出一声狂怒的低吼,马儿一惊,撒开蹄子往草原深处奔去。

『守约?』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线灌入百里守约的耳朵。草原狼回头,看见男人从屋里出来,领口下掩着绷带的痕迹。

木兰姐和苏烈叔都出去出任务了,营地里只有铠。

大约七天前铠带着百里玄策执行了小家伙人生中第一次追捕魔种的任务,谁知道半路中了突厥人的圈套,两个人浑身是血地杀出来。铠为了护着百里玄策,胸口多了道半厘米深十多厘米长的伤口。

当然百里玄策并不知情。

『铠哥!』

百里守约下意识喊了出来。铠在这里!他对自己说,男人身上仿佛月光般清冷干净的气息让他眼眶酸胀。

『怎么了?』西域人望了一眼营地门口飘在风中的半截缰绳,又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百里守约,心中已经猜到八九分,『别慌,你留在这儿,我去找。』

『那是我弟弟!』

『你不会近身搏斗,遇到魔种或者突厥人就完了。』铠道,『乖,听我的。』

『你去牵马,我拿枪出来。』草原狼龇出牙齿。

他不能拒绝他了。铠盯着百里守约鸽血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那一丝威胁之气狼牙上鲜血的味道。

百里守约回屋拿了枪,铠去马厩牵了两匹好马出来。只是那少年正在气头上,跑得头也不回,这会儿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了。

『我往北边,你往西边,用通讯仪联系。』百里守约道,往白驹身上狠狠抽了一边,『走了!』

『好。』

两人各自上马分头寻找。按理来说他们离百里玄策不远,胯下两匹又是队里最好的马驹,现在就算抓不到也应该看见影子才对。可是百里守约望了眼马蹄下的大漠,连一星半点痕迹都没有。

『这个狼崽子,怎么跑那么快。』百里守约咬牙道,往白驹身上又抽了一鞭。大漠干燥的风刮在脸上,夹着沙粒,如刀割般疼,百里守约眼角那点水红也不知是给风刮的,还是给急的。

他怕,他怕失而复得的弟弟再次因为自己走丢,他怕这次之后玄策再也回不来。

百里玄策像是故意不要他找到。据少年自己所言,他这五年里跟了兰陵王做师父。兰陵王擅藏匿之术,百里玄策出自他门下,自然也能藏身匿气,切断所有追踪线索。

「守约!」

「喂?铠哥?」

他勒住了白驹,人和马一同停在了大漠上。

「我找到了。」

『喂,铠,别告诉我哥哥。』

少年低声道,勾镰上的鲜血落到枯槁的草原上,染出一片深红。

男人看了一眼少年身边横七竖八的突厥人尸体:『下不为例。』

他在突厥人营地附近追到了百里玄策,不出他所料,这个小疯子来这里杀人泄愤了。

好歹是兰陵王的徒弟,那刀快如电光,瞬息间就将人斩成两半。铠从没见过有人会因为杀戮而愉悦,但百里玄策尚带着稚气的脸庞狂喜地扭曲着,仿佛在看什么荒诞的喜剧。

『擦擦脸再说话。』铠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遮盖气味的?你身上的血腥味重得我都闻得到。』

红狼崽子皱皱眉头,甩干净勾镰上的血浆。 铠嗅到了瓣鳞花的气味,带着黑夜的凌厉,令人想起如鬼魅般穿行在草原里的狼族。

『你是alpha?』

『嗯。怎么了?』

『你哥哥不能闻这个气味。』铠拒绝得斩钉截铁。他知道守约对信息素有多敏感,就算是在战斗后微微升高,都能让那个omega喘着气软在他怀里:『收回去。』

『哥哥?』玄策抖抖耳朵,『我哥哥才没有那么脆弱。』

『他是omega。』

『我知道。』百里玄策扭过头,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可是哥哥从来没有对任何alpha的信息素反应过。我哥哥可强了,才不是那种没用的omega。』

铠噎住了,他无法回答。的确,他人眼里的百里守约和他眼里的,的确有极大不同。

见他良久没说话,红狼崽子蔑笑了一声。这令男人有些恼火。

『走吧。小玄策。』他面无波澜,实则提起百里玄策的衣领就将他拎了起来。

『混蛋,别这样碰我!』百里玄策惊道,胡乱踢蹬着,差点捶到铠胸口尚未完全闭合的伤口。

『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铠把百里玄策放在马鞍上按好,同时马鞭一扬,奶油色的马匹嘶鸣一声,撒开蹄子飞驰起来。百里玄策被这一下猛冲弄得措手不及,只好抱住马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倒正合了铠的意。

也该教训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狼崽子了。

『抱歉了,小玄策,我们要赶过去和你哥哥汇合。』男人道,双腿一夹,『奶油,跑快点。』

『——放开我,你这个勾引我哥哥的老混蛋!』

玄策吼道,却吃了男人一记爆栗。

『你哥哥怎么教你的,那么没大没小。』

铠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种情况下玄策行动不便——他到底比不上日日骑马出任务的长城守卫队。只好忍气吞声,寻着别的方法报复铠。

『哼。你这马叫奶油?想不到你还喜欢那么幼稚的名字。』

玄策充满玩味的调笑在风中被撕扯成长长的碎片。谁料铠挑了挑眉,右手手指曲成圆圈,呼啸风声从唇间泄出,如雄鹰嘹亮的鸣叫。

狼族的听力本就灵敏,最听不得大声的东西。铠这一声口哨几乎是贴着百里玄策的耳朵吹出来的,惊得狼崽子耳朵一抖,肩膀一颤,龇牙扭头就想骂。

『那是你哥哥取的名字。还有,你的马跟上来了。』铠的语气不咸不淡,仿佛没听见百里玄策喉咙里滚动的咕噜声一般。

还没等红狼崽子反驳,身后忽然追上来一匹枣红马。百里玄策认出来那是自己骑着偷跑出来的那匹,刚想发问,铠的右手已经拽住他的衣领,左手绕缰绳三四圈,骤然一拉,奶油长鸣一声,扬起前蹄险些将玄策摔了下去。

『自己的东西自己带着。』

红狼崽子只听得男人清冷一声,而后便被抓着领子往枣红马方向丢去。

铠算好了力道,用力精准,玄策的确落在了马鞍上。可是这狼崽子跟着兰陵王流浪五年,马居然没骑过多少——师父整天叫他跑着跟上来——虽然落在了马鞍上却保持不了平衡,眼瞧着要掉下去。可百里玄策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勾镰一甩,长刃入地,翻出碎草沃土,锁链在手上缠上几圈,踩住铜蹬子一扯缰绳,生生让那枣红马停了下来。

『跟上来!入了长城守卫队就得会骑马!』铠在他几米开外的地方听了下来,双眸如雄鹰眼中倒映的湖泊。

百里玄策一咧嘴,眼里绽出兴奋之色 双腿猛夹马肚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约摸两三里路,忽然听得一声震天巨响。百里玄策抖了抖耳朵以示异常,而铠已经停了下来。

『怎么了?』红狼勒住缰绳,回马身道。

『魔种,是魔种。』西域人皱起眉头,摸摸耳背上的通讯器,『喂?守约?』

从通讯器里传回来的是脚步声,喘息声,草叶碎裂的声音,野兽的低吼,还有子弹的爆鸣。

『狼,有狼!』

百里玄策睁大眼睛道,他从没听到过如此强大的同类的嘶吼。

『你哥哥遇到麻烦了,那是魔种。』

铠扭头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


草原狼翻身滚过魔种的利爪,草茎与尘土沾上他的衣衫,将茶色的狼尾揉得乱糟糟的。

『滚!』

他从喉咙里挤出不似人言的狼嚎,比同类略短的犬齿全部龇出在外。

长生天在上,这家伙实在太大了。

经过改造的魔种个头足足有一头半突厥牛那么大。四肢修长有力,皮毛油光水滑,腱子肉一块块凸爆在四肢肩胛胸口,长而蓬松的狼尾一甩便是一阵烟尘。巨狼乌黑的瞳孔如同裂谷一般劈开猩红色的红眸,被血浆粘成一咎咎的毛发间露出闪着青光的獠牙,腐肉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远处白驹哀嚎着舔舐自己受伤的后腿,鲜血污染了附近一块草地,而那种无助的哀鸣更激起巨狼的凌虐欲。

这么近的距离下百里守约根本来不及瞄准,他的枪几乎形同虚设,只能在躲避的空隙拿枪托狠狠砸向狼的脚趾。

魔种痛呼一声,扬起利爪向百里守约扇来。

它勾中了狙击手的披肩,布料撕裂的声响贯穿云霄。草原猎猎的风总算帮了百里守约一回大忙——他的披肩很大,被风吹起来居然刚刚好挂在了魔种狰狞的狼头上。

天赐良机。百里守约蹲下举枪,两弹齐发。

血肉洞穿的闷响随着巨狼暴怒的哀嚎响起。他瞄准了巨狼的心脏,可是没想到改造后的魔种会有如此坚硬的皮肉……

巨狼甩掉了披肩,四肢微屈即向百里守约扑来。他本来就只是负责远程辅助的狙击手,根本不肯能如近战战士那般迅捷!

阿爹从西域带来的狙击枪卡在了巨狼的獠牙间,钢铁发出咯咯的微响,双手上仿佛压了千斤重,颤巍巍地抖。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守约贴地的狼耳听得马蹄声响。

『玄策,别过来!』

红纹的狼瞳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八度。而那头畜生夺下了他的枪——

锁链叮当缠了野兽的腰际,链头的刀刃嵌入魔种的皮毛。巨狼吃痛,暂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猎物,转而寻找伤他的人复仇。

『来啊,畜生!』

百里玄策调转马头,长链紧绷。少年跃下马背,缠着几圈锁链的手臂狠狠一拉,那匹比突厥牛还要大的巨狼居然被他硬生生拽了离地。勾镰在空中发出电弧般的爆响,而后轰然激起一地尘烟。

『去死!』

巨狼躺在地上,腰部绽开一道见骨的伤口。少年见地上那血迹溃散,冷哼一声,往哥哥边上跑去。

『哥!』

铠已经守在百里守约边上,将青年搀扶着站起来。

『哥你没事吧!』

红狼崽子凑上前,打开铠的胳膊还厌恶地皱皱鼻子。男人也不好在守约面前怎么样,妥协了让玄策黏在青年边上。

『没事。』草原狼揉揉红狼崽子的头顶,将少年一把搂进怀里,『玄策,答应哥哥下次不要乱跑了好不好。担心死哥哥了。』

百里玄策给哥哥抱着絮叨了好一阵,狼耳朵低低垂着,尾巴摇来摇去。

『知道错了没有?』末了百里守约捏捏弟弟尚且圆嘟嘟的脸蛋,柔声道。

『知道了,玄策不应该乱跑。』

边上的男人瞧着诚心诚意低头认错的狼崽子,挑挑眉头,果然这个小疯子只有在哥哥那里才能讲点道理。

只是那般拽着勾镰另一头牵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狼的模样实在有些奇怪。

『守约,还是早些回去吧。若队长回来了发现我们都不在就不好了。』

『也是。』百里守约点点头,又捏了一把弟弟的耳朵,『自己骑马去。』

『那哥哥呢?』百里玄策眸色一沉,质问道。

他没想到弟弟会这么问,神情一跳,慌乱间破绽给身为狩猎者的少年捕捉得不留分毫。白驹伤了,他不要和弟弟一匹马,那就只能——

『和我一起。』

铠只手楼住百里守约,眸子里似乎闪着月光。

的确没什么错,以前出任务有什么事故,都是他和铠互相负责,可是到了百里玄策这里……

『不可以!』少年愤怒地抗议道,狼尾一甩,赤红发瞳仁转向边上的银发男人,『哥哥你不能和他一起!这个家伙会欺负你的!他会揩你的油!会,会对哥哥做不好的事情!』

『小崽子,哪里听来的?』青年已是满面通红。

『师父说的!师父说长得好看的人特别要提防,大部分都是道貌岸然的混蛋!』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睁着,满是诚恳的模样。

『笨蛋弟弟,铠哥不是这样的人。』百里守约叹了口气,把少年耳朵和尾巴上炸起来的毛顺下去,『好了好了,我跟你不就是了。铠哥,那我……』

他扭头征求男人的意见。大漠的风扬起男人略微散乱的银发,露出月光般柔美的长发下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看向男人薄如匕首般的唇,看到它们蠕动着,吐出两个音节——

『玄策!』

魔种巨大的体型将三人笼罩在阴影之中。它居然没死!这个畜生一直用装死匍匐,等着复仇的机会。

青色的獠牙,闪着寒光的利爪,还有那畜生闪近乎疯魔的眼睛仿佛阎罗门内的厉鬼,血红色的舌头长长吐在獠牙外,白沫沾满腐臭的狼毛。

他想起了狼群的领袖之战,想起充满血腥味的厮杀。你死我活,周而复始,草原上永远只有一头狼才是最强的。

压迫感几乎击垮了百里守约,他嗅到了死亡冰冷的气息。omega在强者面前向来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他还有弟弟!被他弄丢的,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弟弟!

百里守约拼了最后一点神智和力气,想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恐惧令他全身发抖,血液冰冷,可是他拼死也要护好百里玄策。

但他抱了个空。

百里守约愣愣地看着弟弟消失的地方,巨狼的鼻息已经喷洒在他的头顶。

没关系,反正弟弟很安全。

他闭上眼睛。

呼呼风声划过他的耳畔,像匈奴人的箭镞贴面而过的声响。他嗅到了古朴庄严的气味,还有清冷的仿佛月亮般的味道。血肉洞穿,筋骨撕裂,血浆汩汩染红枯黄的草原。身体贴上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的感觉和其他感官缠在一起,搅浑了他的大脑。

喀啦——

『嗷呜——』

魔种凄厉的痛呼响彻整个长城,轰然倒下。勾镰将巨狼的尸体开膛破肚,带着搅碎的内脏碎片。

『没事吧?』

那声音疼得很厉害,喘息阵阵。

『……铠……?』

『哥哥!』

魔铠古朴陈旧的气息渐渐散去。那充满着蛮荒之力的神秘盔甲化作零散萤火,消散在漠北的风中。

百里玄策踩着狼尸,踉踉跄跄跑到哥哥身边。

『别小看了你弟弟啊,他很强的。』

男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揉揉百里守约低垂的狼耳,看向那双呆滞的,泪眼婆娑的眸子。

『有魔铠在,没事的。』

他鲜血淋漓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像失去生机的死物。就算有魔铠在,也只是抵挡了一部分冲击而已,狼牙扎入血肉,撕开触目惊心的伤口。

『哥哥!没事吧哥哥!』百里玄策跑到哥哥身边,焦急地把人从铠怀里扒出来,细细查看。

他下意识用了瞬镰闪,却忘了哥哥肯定会护他。

『铠……』

红狼崽子抖抖耳朵,看向边上面色苍白的男人。

狰狞的伤口,血肉外翻,鲜血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手滴在地上。

当百里守约不顾一切冲出去救弟弟的时候,铠也不顾一切帮他挡下了一切。

『铠哥……』

那是百里守约第一次在弟弟面前哭。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又在胡说了。』

铠摸摸埋在他怀里呜咽的脑袋,无奈道。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与宠溺。

『好了守约,别哭了。弟弟找到了,魔种也除了——』

远方的云翳里透过一剑日光,鹰盘旋在草原上空,发出悠长嘹亮的鸣叫。

如果不是受伤了,真的很想抱住他。铠想,轻轻贴上百里守约柔软的银发。

『现在,我们回家吧。』

〖tbc〗

#今天份的负面
我吵了很久要吃蛋糕
对,我就是想吃,他也很清楚
结果根本没叫我
因为看起来很像无理取闹吧,他才是寿星不是吗
我以为我们每天打闹,我想吃蛋糕你买了他会叫我
而不是那种一转头,看见另外一个女孩子坐在那边占用我的份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那种大肚的姑娘,一瞬间就气炸了。那个姑娘安静吧文弱吧漂亮吧你们没办法拒绝是吧。
那我就可以了。
还不是碍着面子,我朋友告诉我你们在吃东西了,只好吃了一半悻悻叫我一声
恶心。
烦。
你吃你的东西,我继续我的无理取闹
放心啦你的零食以后半点都不会要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和别人友好相处,我就是那么矫情做作,可是自己又不会感到任何愧疚。
晚安

爱我的朋友们请买一本qwq

尘汪汪_信邦综合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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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约/abo‖ 胆小鬼 「1」

铠约爆好吃啊……我想撸狼,撸狼!!!!
在铠面前又胆小又软萌,在外人和弟弟面前无所不能的暴力后勤守约以及霸道温柔铠的故事
可以接受请往下w






1.

「哥——」

他骤然惊醒。

在长城的第五个夜,天上没有月亮,全是星星。

水汽离开的季节,呼吸间都是寒冷的味道。曾经得势的草野被抽去脊梁,露出大块荒芜的黄土。

冷的,沙子的味道。

还有血。

狼的故乡在季风吹不到的地方,那里牧人追赶雨水像诗人追逐美酒。它们用黑夜包裹利爪,用星辰伪装兽瞳。它们穿梭在原野里,袭击孱弱的牛犊和羔羊。

狼将死亡作为生活的情趣,枯槁的生命在它们身上得到延续或更新。那是草原的规律,是长生天的命令。

透过狭小的瞄准镜,他看见长城以北的漠土,他看见了泛着银光的枯草,冷寂的黄土,还有远处连绵的山脊。他调转视线,星辰中他看见同类瘦削的身影,肋骨一根根突出来,四肢上的肌肉却结实有力。它的皮毛在星光中油光水滑,眸色幽绿,像突厥人手里的匕首。

独狼。

那是他的同类,在长城以北。

狼族的血液开始沸腾,他想起北方无忧无虑的生活,草原上的疾驰,夜风的疼痛,沙粒的粗糙,牛马的哀鸣,血浆的腥味。他觉得那狼在看他,在告诉他他们是相似的,一样的独狼,游荡在草原上像一缕幽魂。

当然,那不属于他。

他从北方的狼群被族人赶出来。狼群不需要omega,尤其是雄性的omega。

「哥——」

『百里守约?』

他惊觉,从狙击枪前移开视线,大口喘息。

『我在。』

『木兰姐上了。』

他喘息了一阵,调了调狼耳里的通讯器:『好,没问题。』

『在你的西边——』

『我知道。』

他抖了抖狼耳,远处沉闷的马蹄声告诉他一切。他调转了枪口,对准声音来源之地。

突厥人。

他不算特别喜欢这些马背上的汉子。他们和狼一样狩猎,搏斗,穿着脏兮兮的羔羊皮袄,配弓弩和匕首,拿牛皮和兽牙装饰自己。他们不如汉人讲礼节,却过得豪放随性,大口喝酒吃肉,为了争抢牛羊,土地和女人而大打出手。

突厥人几乎在他的狼牙能嚼动羔羊嫩肉时就进入他玛瑙色的眸子里。食物稀少的季节,狼群袭击突厥人的营地,从羊群里找最嫩的羔羊和最孱弱的老羊。他记得那些在马背上留着长发的汉子拿着弓弩,突厥语随着大漠风沙被撕扯成狼的哀嚎。

突厥人,多么令人羡慕,不是狼却过着狼一般的生活。

那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在浪群里,堂堂正正的,用自己的爪牙,鲜血,撕扯出琳琅白骨,堆砌自己的王座。

不过幻想。

『我倒数三秒,你对特勒开枪。』

『明白。』

『三——』

他扣住扳机,对谁特勒头上寒涔涔的狼牙。

『二——』

突厥人。狼需要驰骋的原野,突厥人也需要自己的牛羊女人与车马。

『一——』

他听见子弹的爆鸣。

「哥——」

他看见了那匹独狼额前鲜红的毛发。在特勒倒下的瞬间,那匹独狼化为人形冲入突厥人的马队里,长长的勾镰反射着月光,透出一种狼牙般青色的冷光。

就算烧成灰他都认识。

『百里玄策!』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

『干得漂亮。』

铠在他身边坐下。

长城以北只有马奶酒,长城以南却尝得到都城的味道。

『谢谢。』

他刚刚把失而复得的弟弟安排睡下,此刻不住地往营帐方向看。

『那是你弟弟吧?没想到木兰姐说的帮手是他。』

『是啊……』百里守约喃喃道,似乎有些失落『他变得好强……我甚至,甚至没有办法接近他。』

『守约,人是会变的。』铠碰了碰他的酒囊,『弟弟变强了是好事,我们多了一个帮手。』

『周而复始,日月轮替。』

他垂下眼帘,指尖抠挖着酒囊上的皮革。

『新日东升,旧月西下。』铠看着他,轻声道。

『这是长生天的规矩。』

篝火摇曳在星辰里,发出毕波声响。百里守约抱着膝盖,半张脸埋入臂弯,只露出一双温柔的眼睛。

真的很好看。铠想,神使鬼差一般往百里的方向靠近一点。

『你的枪法那么好,谁教的?』

『没人教我。』百里守约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狙击枪,『我是独狼。』

『狼群怎么会不要你这样的狙击手?』

『会近身格斗的才叫狼,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那叫耗子。』

他的声音无悲无喜,像一碗醇烈的酒。

『我十四岁的时候和弟弟一起被他们赶了出来。靠着这把枪,活到现在。』

『这不像草原狼的东西。』

『我阿爹给我的。』他顿了顿,唇角轻轻勾起一点笑意,『阿爹去过西域……只是他们死得早,我靠着这把枪才养活了弟弟。』

『嗯?』

『玄策比我小五岁。阿爸阿妈在的时候我也要负责照顾他,这个家伙很胆小,只会哭,什么都怕……』百里守约抬起头,讲到弟弟的时候他显得很温柔,『我们在长城边上住,我拿枪打猎给他弄肉吃……那时候我和他都在长身体,食量真的非常大。一天得打一只大雁和一头黄麂才够吃。』

『我答应阿爹阿妈要照顾好他。我给他做饭,缝衣服,整理房间。教他和关外的商人交易,说辞,打杂。他是个胆小的孩子,每次都躲在我身后不出来。』

『然后呢?』铠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他咂咂嘴,又补充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

『然后突厥人和魔种来了,战火烧到我在的城市。我与他约好的……黄昏来找他,叫他待在水缸里……然后就……不见了。』

是啊,如果他不是一只omega狼而是alpha……城门就能早点关闭,他也来得及救下自己唯一的亲人。

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摇曳的火苗里他瞧见守约埋进臂弯的脸蛋。他估计是想掩饰自己的情感,却忘了在篝火底下,泪珠闪烁的碎光更加令人怜爱。

『好在他回来了。』铠柔声道,忍着没有去抚摸独狼柔软的发。

『铠,可是他变得好强……他不像我的弟弟了。』青年喃喃道,放下手里的枪,『长生天在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会哭了,也不会怕得发抖,他看起来就像疯了一样。杀戮,鲜血……他一个人,干掉了特勒的马队……铠,我甚至没有开过一枪……他现在好像一头狼……一头真正的狼。』

铠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连那个爱哭鬼弟弟都变得如此强大。而他还是只能作为狙击手游走在战场边缘,或者给任务归来的大家做一顿大餐,缝缝破损的衣服——而这一切都不是一头狼该做的。

『如果我是alpha,活得像一匹狼,弟弟就不会被掳走,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们说得很对,我根本不是狼,我是……』

『够了。』男人揽过百里守约的腰,捂住他的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惊慌失措的红色瞳仁,『别这样想自己,我们离不开你的。』

百里守约望着他,摇摇头,潮湿的眼睛仿佛盛了夜露一般。他的狼耳垂了下去,昭示主人心中的羞愧。

他居然在妒忌他的弟弟。

『我……』

铠松开了低落的独狼,揉揉他的银发。

『没关系。』

『糟透了,铠。』百里守约一头撞进他的怀里,以掩饰自己潮湿的眼眶。

『守约。』男人皱皱眉头,扶住百里守约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相对柔软的衣料上,『你也是个胆小鬼啊。』

铠不知道百里守约的自卑是怎么来的。也许因为他是个omega,也许因为他被逐出狼群后年幼的弟弟也不得不跟着他吃苦,又也许是他没能保护好玄策,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百里守约并没有说话——他知道于铠想对他说什么,他们向来心有灵犀。

男人张张嘴,同样选择噤声。他西域人深邃俊郎的面容在篝火下更加轮廓分明,柔软的,硬朗的,在火光只下显现出一种奇特的美感。

『我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

良久,铠低声道。

百里守约还是一言不发,但他的尾巴缠上了铠的手臂。西域人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抚摸草原狼毛茸茸的狼尾——那是百里守约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而铠知道如何让他安静下来。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着草原狼的尾巴,捋顺打结的毛发,取下稀碎的草叶。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腋下,抚摸低垂的狼耳和细软的银发。

百里守约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也许因为他的alpha而守约是omega。又或者——他感受着草原狼喷洒在自己胸口的尚未平静的喘息——只有在守约面前他才会感受到一种非常熟悉的温柔,他在同伴面前的担当,战斗时候的沉着,却再与自己独处时化为敏感脆弱,令他无比怜爱。

『铠哥。』

许是那日铠无意摸了他的狼尾为他顺毛,百里守约早就对他有些许依赖。掏心窝子的话,胆小脆弱的模样只在铠面前表现。

『对不起。』

他抹了把潮湿的眼眶,从铠怀里起来。

『没关系。』

那样暧昧的关系,隐秘的话语,一直是两人之间的秘密,连他们敬爱的队长都不知道。

『那我先去睡了。答应玄策明天早上给他做好吃的。』

独狼起身,抓起自己的抢,往营帐方向走去。

铠坐在草地上,大漠的草地宛如狼溃烂的皮毛,粗硬的草梗夹着黄沙,硌得人难受。西域人拿起篝火边的酒壶,抚摸着上面镀银的狼的图腾,蓝眸间满是难言的情愫。

片刻后,他拧开壶盖,一饮而尽。

『守约!』

百里守约扭过头,看见大漠绚烂的星河之下,被篝火镀出赤红光晕的西域人。他站起来,酒液在下巴上闪着稀碎如天灯般的光。铠向他走过来,抿着薄唇,左手在下巴上一擦。

独狼觉得那眼神很熟悉。带着大漠寒冷干燥的气味,踏过枯槁的草场,掠过满天黄沙,如鹰身上泛着金光的羽毛。像一个狩猎归来的突厥人,背着弓箭,满身尘土,却在撩开自家营帐的刹那,双眸里盛着草原湖泊的柔情。

『你的酒壶。』

铠把东西递给他。

『呃,谢谢……!』

在指尖相触的刹那,西域人扣住百里守约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酒和铠哥的味道。

心脏怦怦直跳。

但百里守约到底没能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男人转身回去收拾自己的行囊。而后在大漠干燥寒冷的夜风下如梦初醒,缓步回到自己的屋子。

〖tbc〗

也会想要绑画啊
想让自己够格入你们的眼
孤单来孤单去的,什么都要妒忌。
和我也许真的不会太长久,都是淡如水罢了。
好了,今天份的嫉妒完了,在圈子之外,留我一个人默默

【酒鱼】白石溪 ‖1‖

#重设注意
终于把重设弄好啦……
不再是之前「前世与现世」的设定,而是「失忆前与失忆后」。
去掉了信邦线,我会拿前12章的内容修改注意。
会讲到道士庄周的黑历史,总之有点偏向修真啦ww
除了李白,庄周,鲲,以及少量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人物以外,我都使用原创人物。
更新会比较慢抱歉qwq,受不了的朋友也请不要点我头像看以前的文章,没有用的!!!我剧情全大改了!!!
最后,这里的庄周也许不像你们笔下的庄周,但他是我心里的那个人。重设的白石溪读起来也许更像原耽,但是我写的还是酒鱼♡
谢谢各位看到这里啦。
以下正文。










1.
『请仙人莫要出声的好。』

唇被那人以食指抵住,庄周皱皱眉头,到嘴边的话语打几个转儿,悠悠回到肚子里。

『在下李白,是只八尾狐妖。仙人不必惊慌,在下只想借南华山水土灵气,化成九尾罢了。』

狐妖深邃的容颜逆着光,俊美得有些许不真实。庄周动了动被李白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庄周一身睡袍凌乱,玉青色长发如绢缎在身下铺展。狐妖手脚撑在仙人身侧,一袭紫袍遮住两人大半边身子,颇有些无中生有的意味。

『阁下不如先从庄某身上下来。』庄周睁着还泛些水汽的氤氲眸子,波澜不惊,『南华山不逐妖,只要肯安分在这儿修炼,我一并提供庇护。』

『谢过上仙。』狐妖眉开眼笑,从庄周身上起来,理理长袍,做没事人模样。

庄周打了个哈欠,也慢吞吞从床榻上下地,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服。

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裸露在外也不管不顾,庄周挑选着服饰,松垮睡袍一边近乎滑落至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弧度优美的颈。

狐妖有些尴尬,去也不是看也不是——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仙人挑好服装,将蓝绿色绢料抱在怀里。

『太白。』庄周点点头,忽然向他挥手。

李白偏了偏狐耳。

『唔,太白是要帮我更衣?』仙人对上李白的视线,看向自己凌乱的睡袍,两三秒之后迅速把大开的领口拉回去。

『不不不,李某人这就出去,出去。』狐狸赶紧收回目光,脸上有些发烧。




——————————————



南华山落了今年第一场雪。白雪半铺半就一山素皑,枯黑枝桠,水墨灰穹里偶尔掠过一只飞鸟。雪地上妖兽脚印交错,又很快被大雪覆盖。

梅花仿佛是在这一夜开的。艳红的花朵傲立在龙筋般遒劲的枝桠上,落了层白雪,显得愈发晶莹剔透。上仙寝外有一树白梅,则星星点点 恍若那春日里密密的杏花。

仙人的楼阁掩映在枝桠和白雪里。黑瓦落了一层白,与天际交辉。

晨间太阳还艳红着,楼阁上已经袅袅飘出水汽。鲲起得早,淘米熬粥,炒些青菜,搭配几星期前腌下去的萝卜。虽然清淡,却也有滋有味。

『你的柴。』狐妖从柴仓里回来,把前几日劈的木柴丢地上,发出邦邦声响,『结冰了,不好烧。』

鲲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拿起木柴,指尖触到冰冷树皮的刹那漾起一圈蓝光,上面的冰碴水汽便消散殆尽。

李白挑挑眉。

『上仙呢?』

『还在睡吧。』狐妖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庄周房里还没有动静。

灶上放着茶壶,热气腾腾。庄周这里鲜少饮酒,连李白也改了喝酒暖身地习惯,改喝热茶。

『差不多了,喊上仙起床吧。』

『天冷,让他多睡会儿。』李白道,小口抿着滚烫的茶水。

庄周嗜睡,寒冬尤为明显,每日几乎有六个时辰活在自己的逍遥幻梦中。春夏之际秋冬之交更是整日于秘境长眠,事事不过问。

李白喝完茶,正打算去林子里练剑,鲲忽然叫住了他。

『你是李白?』

『自然。』李白轻笑一声,『怎的,相处了两三个天还没记住我?』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鲲的语气平淡,就像他手里的勺子搅动的那锅粥一样。

狐妖幽幽的紫眸盯着那条大鱼幻化出的人,缓声道:『你认识我?』

『从惊棠阿姊那儿听说过你。』海蓝色的眼睛悠悠抬起,『我在北海一战后才归入上仙手下。』

『了不得。』狐妖轻笑道,『那个时候也有些年岁了吧?你们屠了蛟龙部族?』

『上仙天资聪颖,无人能敌。』鲲将粥碗放到桌子上,乌木筷子从瓷坛里取出腌好的萝卜,『他心善的,你也知道。若不是蛟龙族不服管教,死不悔改,也不会落到灭族的下场。』

鲲道。视线自始至终都不曾落到李白身上片刻。

『那鲲兄?』

『上仙在北溟除妖的时候,我被他重伤。他看我苦苦保护全族,动了恻隐之心,留我跟在他身边,其余族人全部放还。』鲲叹道,走到李白跟前,拉起袖子。那本应该强壮白净的手臂上,布满扭曲的锋利物什割出的伤痕,『因此他被罚了三个月禁闭。饭菜差,我日日给他送吃的。』

那北海一战是庄周的成名之战,他虽身在西域,却也听得庄周道士一人屠尽蛟龙族的事情。从此庄周名震天下,而后又是长白之役,接着这个斩妖除魔无数的道士便羽化升仙……

他以为不会再有人提起往事了,没想到面前就站在一个知道一切的人。回忆翻涌,那些形形色色的故人刹那间如同归来了一般,重新笑着,拉他回到许久之前的日子。

『鲲兄说蛟龙一族全灭灭,可是还有一个……』

到最后,还是最想问问那个孩子的事情。长白之役时他闭关修炼,出关便听得满城在长白死了条巨龙的事情。他只道是弄错罢了,念念着魏摇光那孩子,可问无数遍人,也问不出魏摇光这个名字。

『死了。』鲲回答得斩钉截铁。

『死了?』

对啊,那么多年了,沧海桑田,可是魏摇光。李白深邃的狐眸微微颤了起来。魏摇光啊,那可是庄周和他最疼爱的小家伙,居然也……

『对,死了。』

『怎么死的……』

『长白之役……』

鲲张口欲言,却见幽蓝灵蝶一只,翩翩然掠过晨间薄雾炊烟,从门缝里飘进来,落在李白肩头。

『早餐好了,叫上仙起床吧。』鲲沉沉眸子,拍了拍狐妖僵硬的肩膀,『也该管管他睡懒觉的习惯了。』



〖tbc〗

【云亮/r18/abo】初夜 「下」

终于开完这辆车了!
总裁云x高中生亮,已订婚设定
文笔粗俗描写辣鸡
极度ooc注意!!!!
链接评论

想扩扩吃铠约的小伙伴
这里企鹅3088725857,请来找我玩,尤其是画手朋友们
当然我只是个咸鱼文手。
文风戳我头像看啦。最近没时间写,退化很多了
emmmm……没了w
占tag抱歉

感冒了状态不好,催更的都先抱歉了